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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闪亮]破碎之心、枯萎之泪 by kumm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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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kummel
标题: Re:申请授权
时间: 2008-08-16 20:07
内容: Quote:
非常喜欢你的文风和
也很佩服你把现实和剧情巧妙融合在情节的能力
请问可以把你的《宗佑幸福论》和《破 ..


谢谢~可以转载。
《宗佑幸福论》请连同图片一起转载~:D
《破碎之心、枯萎之泪》已更名为关8的一首歌曲名——《两个人的泪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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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ummel

[闪亮]破碎之心、枯萎之泪


文/kummel
(闪亮同人,不喜勿阅,未经同意,禁止转载)

2008年6月25日,对我来说是个噩梦吧!本以为会迎来美好的夏天,和你去那海边享受你的梦想,如今却只剩下一团苦涩。我多想再见你的笑颜,多想再回到你身边,多想……没有那个人的出现……

昨天看到了,斗真发来的挑衅短信——你睡觉时候的照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不相信那是真的;昨天看到了,你的日记,你说好想见斗真,我的心瞬间粉碎,泪就这样流了下来。YOKO问我怎么了,我说因为喝了酒习惯性地流泪罢了。山P,我以为你只是在赌气,是我错了吗?第一次,我第一次去看了生田斗真的日记,日记里也提到了你。什么“看着你无邪的睡颜,不忍心叫醒你……”是存心写给我看的吧……你们,为什么这样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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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01

2008年元月,结束跨年演唱会后,我对山P说,2月份我要开拍春季DRAMA了。

“唉?”山P很担心地问我:“没问题吗?那个时候关8可是有巡回演唱会呢,你受得了吗?”

虽然很累,但是演出DRAMA一直是我很看重的工作。

我展开了笑颜对P说:“没问题的哦,我厉害着呢!”

你伸出手掌轻抚我的头发,温柔地细声道:“要记得按时吃饭哦,瘦掉一斤也不可以!”

我张开双臂环住山P的腰,甜蜜地“嗯”了一声。



寒冷的2月天,我蜷缩在自家的沙发上奋力背着《LAST FRIENDS》的台词。

收到山P的短信:“你在干什么?”

我回复:“我正在背台词。”

“我过来了哦!”他要来我家干什么?

没多久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我没有招呼他,还是专心地记台词。他打开冰箱自己做了一些吃的东西,在餐厅里吃了起来,没有和我说话也没有打扰我。只是走的时候拍了下我的肩膀说“走了!”,我回头示意地“嗯”了一声。他带上门就回去了。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手机又有短信提示。不看也知道是他。

“你在干什么?”他还是这样问我。

我回复“我在看剧本。”

“我过来了哦!”几分钟后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

我并不奇怪他来回的频率。

这次他问我:“还在背?没问题吗?”

我“嗯”了一声继续看剧本。他走到电视前拿起我买的DVD翻了一下,拿出一张塞进了DVD机看了起来。他坐在这张沙发的另一头,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脚上。感觉到了山P手心的体温。我继续看着剧本。

“山P,开轻点吧!”当我在酝酿剧中人物感情的时候脱口而出。

“啊,没事,你看剧本吧,我回家了。”他起身关掉了电视,“你要吃饭哦!前面做了一点,在餐厅里。”

他凑过来吻了下我的额头,边转身边吹着口哨走了出去。



天逐渐暗了下来,不知不觉手脚冰凉,明明开了暖气却不顶用呢。我抱着腿脚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很入戏地看着剧本。这次没有事先的短信,山P飞快地从门外冲了进来,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冲到我的面前,将剧本夺走,一把抱住我。

“你都凉成这样了!”他生气地说道,“不是叫你吃饭吗?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去餐厅拿来了前面他做好了的天妇罗。

“我不要吃天妇罗,我要吃炒乌冬面啦!”我喜欢看他为难的样子。

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盘子利落地转身出去了。我从沙发上滑了下来,津津有味地吃起了他做的天妇罗。

突然收到山P的短信:“你在干什么?”

我回复:“我在等吃炒乌冬!我好饿~”

几分钟后,闻到了香喷喷的炒乌冬味道。

这次他没有自己开门进来,而是在门口大喊:“锦户小亮!给我开门啦!不开没得吃哦!”

我愉快地去应门,他端着刚炒起来的乌冬来到餐厅。

我拿起已被我吃空的盘子对着他坏笑着:“天妇罗的美味,多谢款待!”

山P露出了十分温柔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样呆呆的样子是我最喜欢的表情。

“炒乌冬也一起吃了吧,我现在超饿!”我拿出两把叉子,递给了他一把。



“为什么这次看剧本这么投入?”他很好奇我的认真。

“嗯,说来其实是因为对手,对手是长泽雅美小姐。我会对她实施家庭暴力呢!”我用不可思议的口吻对山P说。

一年前长泽和山P一起演出过《求婚大作战》,我一直很在意山P和她接吻的那场戏。

我一边把食物往嘴里送,一边装作不经意地说:“我要吻她,在第一集里。”

“长泽是很专业的演员哦,她很习惯这种事情,没关系的,所以你也别太在意啦!”山P真是个呆子!

我放下叉子起身去洗澡。睡前再看一下剧本就睡觉了。

我拿着衣服进浴室之前问他:“你今天睡在这里吗?”

山P说:“不了,你背剧本吧,等一下我就回去了。”



等我从浴室出来,要走了的山P一把抱住我吻了下去。感觉是很长时间之后,他松开我的脑袋说:

“那是你第一次的吻戏,要好好表现哦!”

说着,他走向玄关带上门回家了。



之所以那么紧张还有一个原因。去年夏天《花样少男少女》的主角佐野泉本应是我演的,但不巧正好和巡回演唱会的档期撞在了一起。因为’07夏CON是团队活动,不能因我停止。我只能选择放弃DRAMA。没想到去年《花样少男少女》红遍了日本,参演的生田斗真还获得了最佳男配角。那次山P为了给他庆祝,一晚上没有回家。这次无论如何都不想输给他。谁都可以,但不能是他。



开拍那天撞着胆子还是吻了,我在第一集里就吻了长泽小姐。拍完吻戏之后我和她竟然一整天就什么话也没再说。我果然还是怕生。很羡慕山P的性格,和谁都能很快地融洽起来。其实是很羡慕吧,所以山P的朋友才会很多。而我的朋友都可以数得过来,山P、赤西、润……啊,不想这些烦人的事情了。刷牙,吻长泽之前出于礼貌把牙刷了个遍,吻完回家还是使劲刷牙。我果然只喜欢和山P……



那天拍完回家,这家伙已经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我了。他架着我那副赤西送我的黑色粗框边眼镜,假装严肃地问道:

“吻了?”

“嗯,吻了!”我故作随意地回答。

“スケベ!”他大声呵斥,冲过来将我推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与山P的体温,好舒服。

“我不闭眼睛哦!”我恶意道。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近看山P眉眼之间的距离形成平和而优雅的宽度,肤质光滑透着早春的清香。

“换洗发水了?”我伸手抚摸他柔软的头发,“再剪短点吧!”

他依然轻闭着眼睛,浅浅一笑,点了点头。我俩越凑越近。看着他天使般的面庞,我不由也闭上了眼睛,吻了。体温从嘴唇传达过来,果然还是只喜欢山P的。



我快中午的时候才起床,山P已经离开了。枕上放着他写的字条:



亲爱的锦户小亮:

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早起了,你也是哦,要多多珍惜早上的时间哦!

我要开始复习迎考了,2月26日是我大学毕业考试的大日子呢!

只能这之后再来找你了。

你要按时吃饭,DRAMA要好好加油!

和长泽雅美小姐之间尴尬的话,就把我作为你们的话题吧!

有紧急的事情就到家庭餐馆来找我,白天我都会在那边温习劳动法!!!



SENARITA



转眼山P要大学毕业了呀。我起身准备一下也要到拍摄现场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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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

三月,《LAST FRIENDS》的拍摄一直紧张地进行着,关8的巡回也同时在筹备,背剧本的同时总是难以记住舞步。每天都很累。



“一起去看我主演的电影《欺诈猎人》好吗?”3月以来山P就不断在重复着这句话。



我当作什么也没听到。本想给山P一个惊喜,偷偷地让经纪人订好了《欺诈猎人》的电影票,美滋滋地想着等正式上映后就一起去看。那天在公园的散步道想把票亮给山P看一下的时候,山P那对着手机时的愉悦笑容让我直到现在都印象深刻。刻意避开,接电话的那一刻,山P撇了我一眼,走开了几步远的地方去接听了那个电话。



“试映会?你先去看了?我好高兴!”山P对电话里的人愉悦地回应道。



我一下子慌神了,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一刻,不知不觉,我竟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斗真的电话……忙音,对方也在接听中。我缓缓放下手机,径自朝反方向的远处缓缓走开。



仿佛是过了很久,山P才追了上来,搂过我的肩膀说:“好冷呀,我们回去吧?”

“是斗真?”我问得直截了当。

“嗯。”他云淡风轻地应道。手臂把我搂得更紧了。



紧紧捏在手上的电影票,在我承受了他紧紧的搂抱之后,被我轻易地丢弃在了散步道上。随风飘走吧,我不再需要它们了。



“一起去看我的电影《欺诈猎人》好吗?” 3月以来山P就不断在重复着这句话。那天晚上我背着剧本,他又提到了这个事情。



我说关8这次的巡回演出很复杂,DRAMA的拍摄也很难。我婉转地以此推脱。我不想再听到他提起关于这部电影的任何事情了。在房间里的他听到我这样的推脱并不是很意外,我们交往了十年,我们彼此之间的任何事情都不会让各自产生惊讶。他缓缓弯下腰坐在了沙发上对我说:



“亮酱,说个我的朋友小学时侯的趣事!有一天,他被人告白了。‘我喜欢你,XX君’ 说到这里还是很正常的。那女孩接着又说‘但是我更喜欢A君!’ 这么说了以后,女孩子马上跑去向A君表白了。”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我们四目直视面无表情,突然他又接着感叹道:“真是一场无法令人高兴的告白呢!”他呆呆地笑了起来,有点像《野猪大改造》里的彰。



我一直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这样大约过了十秒钟。坐在沙发上的我挪到了他身边,头慢慢地歪向他,枕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始终,我一句话也没说,他也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这样睡着了……



直到影片下档我还是没有和他去看,白色情人节,他在电影院和FANS一起度过,我们没有见面。结果他和小山、SHIGE一起去看了一场。之后,他和斗真因工作需要碰面了。那所谓的“山P人生一半论”,“一起过了一半人生的人”不仅是我,还有斗真。不想去想,不能去想,我奋力地为关8的演唱会排练着,我奋力地为了电视剧让自己进入角色。我很累,我很忙。



正当我忙碌着春CON巡回期间,收到了山P的短信:“明天来做你的观众哦。”

哎?什么?我急急地把电话拨了过去,“喂,什么意思?明天来看我的演唱会?”

“我想死小亮了~想见你!”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在电话里撒娇。

“傻瓜,马上就可以见到了呀。后天我们要一起拍新单曲的PV不是吗?”我提醒他。

“不要~明天就想见你,演唱会要加油哦!”从电话里听上去这个家伙心情不错。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生田斗真,只不过是他“一半人生”的特殊朋友罢了,我请求自己不要再任性为难他和自己了。



即使身上围绕着再多荣耀的光圈,这个集万千粉丝宠爱于一身的男人还是遇到了点小麻烦。他没能顺利从大学毕业。拍完DRAMA练习完歌曲,已经快要睡着的我,还是第一时间约了山P出来去游车河,看樱花。这都是他非常喜欢的事情。他时不时停下车拿出手机拍摄那些怒放的樱花,我也不自觉地愉悦了起来。我真想把拍摄樱花那一刻的山P永远保存下来。想让他快乐,不想看到他失落的表情。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下个月,山P马上要到来的生日那天,一定要让他觉得更快乐才好。



尽情地投入工作,密集地为电视剧作宣传。NewS这边没有春CON,这家伙和城田优一起去韩国旅行了。至少会不被人打扰了。如果东京没有山P,我几乎是个不出门的人,偶尔出门也只是为了购买EFFECTOR。如果他和城田在一起,我是放心的,去首尔散心也不错。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我还是得知了不好的事情,山P在首尔的机场遇到了大量韩国疯狂粉丝的袭击,包也被韩国粉丝偷了。电视和报纸都报道了这个事情。我很着急,拿着剧本几个小时都没把文字背到脑袋里去。事情发生有1天了,我还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在吉祥寺拍摄的我真想立即冲到他家,看看他到底平安回来了没有。



当我回到家里,他正拿着我的手提电脑上网。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一边对他小心翼翼地说:“我回来了!”一边注意着他的表情。

他利落地回过头来愉快而慵懒地说道:“欢迎归家,我也回来了,小亮!”

“你直接从机场过来的?”我看到他的行李靠在玄关那边。

“嗯。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帮你做哈!”他对着电脑哼着小调。他不是在上网,而是在作曲,“我做了新的曲子,超棒!借你宝贝吉他一用,明天中午之前一定让你第一个听到!”



他的鼻梁上又架上了我那副赤西送我的黑色粗框眼镜,头发长长地垂在额头前。我听不进他说的那些废话,我快速走过去一把锊起他的刘海,拿下那副眼镜,我惊呆了。



“山P,你脸上的伤痕怎么回事?”,我用手轻轻掰过他的脖子,他的后颈上全是伤痕。再往下看,衣领、袖子全破了。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做,我紧紧抱住他久久不放手。山P不断地说:“不要紧的啦,不要紧的,别怕~没关系的。”



越是听到他这样说,我越是心疼。包被偷了没关系,但为什么要去伤害我的山P。韩国粉丝好疯狂,你们不是爱这个男人吗?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为什么!!



洗澡的时候,我小心地帮他处理了伤口。身体上的伤处比我想象得要多,水从伤口上流过,与我的泪混合在了一起。山P却吹起了轻快的小调,还嚷着:“小亮等一下要听我新作的曲子哦,今天突如其来的灵感。是因为想着就要见到小亮了吧,所以曲子啪啪啪地都从脑袋里冒了出来呢!”这个呆子。



看到他安心地睡在了我的身边,我安心了好多。



4月的到来也终于迎来了山P的生日。按照惯例,我和山P先汇合一起吃午饭庆祝,然后晚上和团员们再一起通宵疯狂。我和赤西仁说好,他先去组织大家联系到晚上的场地,准备和节目和礼物。因为呆子经常会被我们搞得弄不清状况,今年也要让他狠狠地吃惊一回。



等,一直在等,快中午了,山P还是没有来到我家。不安的我将家里的五把电吉他一一都拿出来弹了一下。钟敲过了12点,收到了短信:“晚上一起吃饭吧?”什么?这家伙是装糊涂吗?今天是你的生日啊,按惯例我们中午会先一起吃饭的不是吗?接着第二个短信也哔哔地传送了过来:“我陪朋友先吃饭,晚上来找你。”



我二话不说立刻就打回了过去,山P云淡风轻的声音出现在电话的那头,我有点生气,但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好像不能生气呢。我十分直接地问他:“中午我们不一起吃饭吗?”



“我……”山P的话还没传达过来,电话里传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喂?小亮嘛?哈哈~好久不见呀,借你山P一个白天,晚上还给你!”电话就这样挂了。



第三个山P的短信依然哔哔地传送了过来:“小亮,晚上我们一起庆祝,抱歉抱歉!”



看了之后的一秒钟里我就立马删了这条短信。扔下吉他,拿上钱包,朝赤西的家冲了过去。那是谁?那是谁?我不想知道,那声音就是……我不想知道!别再说了!我不想知道!

VOL.3
我与山P奇迹般的相遇有2次。一边读着《LAST FRIENDS》的剧本,一边看着RUKA与MICHIRU的相遇,联想到了我的山P之间的相遇。

以前刚到J家的时候,我与P一见如故。他是我第一次可以用关西话以外的话来随意交流的人。性格关系,我无法和很多不熟悉的人在一起畅心交流,有时候一个人在东京也会孤独地想要哭。但只要山P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喜欢大阪,是因为那里有家人;喜欢东京,是因为那里有山P。和他在一起有很多的第一次发生。第一次一起去国外,第一次在无人的海边放烟花,第一次去迪斯尼……也许是我自作多情,那些事情犹如珍宝一样藏在我的心底。

直到高中时代的开始,我们分手了。我以优异的美术成绩考上了大阪的美术高中,远距离的恋爱是不可能的吧,尤其是在东京这座城市里。带着那些美好的回忆我离开东京回到了大阪。为什么日本的首都不是大阪呢?因为和山P的分离,所以一直很在意这两座城市之间的距离。

2003年,第二次遇见山P是因为NewS的成立。虽然说再次在东京遇见山P是件让我开心的事情,但这对于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清楚。这次我终于在东京定居了,大部分时间可以呆在东京,大部分时间可以和山P在一起。

那句愉快的“欢迎回来!”让我们又走在了一起。这次我们彼此有了约定,一起将NewS打理成日本第一的团队!一起为了我们的梦想进攻东京这座城市!

然而在我们分开的这几年时间里,山P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山P了。我不知道我的位置在哪里,亦或许我才是一个多余的人。虽然赤西总是鼓励我,叫我一定要为了NewS坚定地在山P的身边呆下去。于是,为了山P,我放弃了美术高中的毕业。学校的老师很认真地找我谈话,我的美术成绩一直很优秀,也得了很多的全国奖,就这样放弃考美大,甚至放弃毕业不是很可惜的事情吗?我喜欢画画,我对美术专业也有强大的自信和梦想,但是我还是想在山P身边。为了喜欢的人而放弃自己的梦想,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会这样想吧。只要是真的爱着那个人,任何人都会作出这样的牺牲吧!但是,赤西并没有告诉我那几年我不在山P身边所发生的事情。

山P和斗真的关系是在那次我与山P分手之后开始的。他们的关系是怎么明朗起来的,我不清楚。有一次横山在关8的工作室里看到斗真的杂志照片突然大叫“不得了的人,不得了的人!”我抬头吃惊地望着横山,他说几年前山P的“不明液体恐怖事件”你不知道吗?有个危险的家伙拿着不明液体看见山P就泼了过去。当时吓得山P赶紧用手臂挡住脸大叫“斗真救我!斗真救我!”,以为那不明液体就要被泼了过来,可是却看见斗真替山P挡住了,结果那液体泼了斗真一身。

横山见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又说:“你不相信?可以问赤西啊,赤西一直在旁边,那次赤西也发火了,冲上去要打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这样的事情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过,只有像横山这种KY的人才会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提起这种让我敏感的事情吧!之后我没有向山P和赤西问起过这个事情,也许他们也认为,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亦或是认为我已经知道了。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碰触那块地方。如果……如果……那液体是伤害性很大的物质,如果斗真因为那次救驾而出了意外,是不是山P和我之间就不会再有今天了?

奔跑着。奔跑着。赤西大开门,大笑着:“怎么了啊,满脸大汗,搞笑死了!快进来啊!”我喘着粗气拒绝进门,我看着赤西的笑脸,我就要哭出来了。

“喂,今天可是山P的生日啊,你别这样啊!”赤西见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觉得事情不妙。

在玄关这里,我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撑在地上的手捏作一团敲打了地板:“告诉我,NewS该不该存在,请告诉我!NewS是不是个错误?”

我终于说出了许久以来一直萦绕在我心底的疑问。在噩梦中无数次醒来,无数次凝视着睡着了的山P,谁能告诉我NewS的成立是为了什么。谁才是多余的第三个人,是我,还是斗真?山P在NewS成立之初,在我为与之重逢而兴奋之时,他正为NewS的成立而生气。因为NewS的成立拆散了他和斗真的团队,拆散了他和斗真的梦想,拆散了他在斗真面前的立场。NewS的出道更是击碎了他与斗真的约定。也许这几年来,他一直是觉得亏欠斗真的。

被赤西抱着的感觉,久违了。以前的那次,他被山P狠狠地揍了一拳,所以决定和山P在一起的那个早晨,赤西也狠狠地在山P的胸口撞了一拳说:“如果敢对不起小亮,我不会对你留情的哦!”后来,赤西仍然是KAT-TUN的赤西,山P成就了NewS的山P。

我没有拒绝赤西,伸出双手也环抱住他的肩膀。与山P温和的吻比起来,赤西的更为强烈而坚定。边哭着边回应着他的热情。从玄关到客厅,从沙发到双人床……赤西没有提起山P一个字,我们只是疯狂地爱抚着对方。

无声的房间,散乱一地的衣服,白色的床单……我轻声说道:“ゴメナサイ。”
这句“抱歉”是对山P说的,还是对赤西说的,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赤西将我的手牵起,吻了我的手背,不耐烦地说:“不要满脑子都是那个家伙,会受伤的。”

生日会照样进行。我和赤西在居酒屋订了包间,还叫上了几位关系不错的朋友先在里面喝起了酒。我和赤西挨着坐,赤西不断为我倒酒喂菜,搞得在场的大家都很困惑。今天是山P的生日呀,主角未到场也就算了,主角的恋人也和主角的朋友之间玩暧昧,这不是很奇怪么。没什么好奇怪的,是先有人失格的。

气氛逐渐HIGH了起来,山P到场了,和那个人一起。斗真很有分寸地与我打了招呼。山P瞄了一眼坐在我身边的赤西,特地绕了个圈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他们两个挨着坐在了我和赤西的对面。无论旁人为山P准备了怎样惊喜的事情,山P都没有很大的反应。忽然有个KY的家伙居然用胳膊肘戳戳我大叫着:“爱妻小亮会送什么礼物呢?”现场的气氛一下冷了下来。大家安静了下来,有的人觉得很尴尬,有的人为我担心,有的人可能就想看我怎么接话。

山P神情严肃,眼睛紧紧盯着我。他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正正地坐好,在我的对面显示出他特有的LEADER气势。与其说山P很期待,不如说是他在用眼神责问我今天的我到底和赤西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尽量避开山P的视线,低头看着杯里的剩酒故意大声说:“没有啦,忘记啦,明天给你!”山P越过我们桌上那些杯盘狼藉的饭菜,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着:“不行,不能没有礼物,现在就给我!”

什么“现在就给你”这样的话,什么意思啊?现场立刻有人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朋友们都起哄了起来。“给他啦,小亮,现在就吧你献给他啦!”大家都在笑,斗真也微笑着看着我们。可是,我、山P、赤西三个人都没有笑。赤西甚至连看都没看着我们,自己一个人喝着啤酒,山P隔着桌子一定要伸头吻过来,明知道该生气,却又无法拒绝。

“好吧好吧……”我从桌下拿出礼物给山P,“这个,请回家打开。”我招架不住山P这种攻势,还是决定早点结束这场不明就里的暧昧。大家都露出了一丝失望。

斗真问我:“你送了什么?”

我说:“山P的睡颜素描。”

斗真的脸上浮现出了让人猜不透的笑容。

VOL.4
4月雨天的午后,一完成《最后的朋友》的拍摄,我就着急地打了仁的电话。我想和他说清楚那天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是无人接听。挂掉电话的那一刻,山P的电话打了进来:“紧急事件!快来我家!”

再如何别扭的氛围围绕在我们之间,如果有类似于这样的话出现,我还是会像《最后的朋友》里的RUKA一样奋力而迫切地冲往目的地的。我来不及和周围的人打招呼,就飞奔着离开了拍摄现场。

来到山P的家,正想敲门,发现门并未锁。打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只听见山P的声音:“请随便进来。”

我不耐烦地问:“你在哪里啊?”看来他并没有出什么状况。

“请到卧室来……”山P用了很奇怪的敬语,就像是机器人在说话。

“我说,你也太奇怪了,什么事情呀!”我向卧室试探,好像里面并没有人呀。

“请再往里走一点~”山P说话的语调就像大阪环状线的报站大叔。

进入我眼帘的,是两幅画。一幅是我在生日那天送他的素描,山P的睡颜素描。另一幅……啊,另一幅是不知道哪个家伙画的我!我仔细看了看,它们都被精致的镜框给裱了起来,挂在了床头。

一双臂弯在身后挽住了我,紧贴我背后的是某人宽厚的胸膛,感觉到了他心跳的声音。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的情景太让人害羞了。我该怎么办,与山P一如初见的感觉又出现了。我的双手用力掰开他的手臂,没有转身,刻意避开他的表情,径自走向床前的那两幅画这里看着它们。

我装作很生气地说:“哪里来得那么奇怪的画,把我画成这样,你也好意思贴出来。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啊!太难看了!”

山P笑着说:“是你的粉丝寄给我当生日礼物的哦!是你的粉丝哦!”

“我说,现在的CP粉也太厉害了吧,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把两幅画……哎,你不觉得这种‘结婚照’很奇怪吗?”说完这句,我发现我说错话了。

我转过身看着山P说:“抱歉,不是‘结婚照’。当我什么都没说。”

“那我为什么把它们挂在床头?”山P朝我走了过来。

啊,我的身后是那堵挂着画像的墙,没有退路了。这一刻我的脑海中闪过的是仁,不知道为什么。我背叛了P,我还有资格接受他的拥抱吗?

“满脑子是他的话,你会受伤的。”耳边又响起了仁的话。

我不想这样,我真的承受不了这些事情……我一下子蹲在地上焦躁起来。脑海中响起了Red Hot Chili Peppers的《Charlie》。

“怎么了?怎么了?”山P被我的反应吓到了。我把头埋在自己的手里,我不想看见他的表情,不想看见床,不想看见被裱得很精致的画像。

“唉……”他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用手抚摸起了我的头发,“我就知道这样不行。”

我依然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是仁的安排,我以为可以让你心情好起来。”他边抚摸我的头发边说道,“至少画框还不错吧,是仁挑的。”

“既然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既然这样,就挂你和仁的画像好了。”

“小亮,我们才是一对啊~”呆子又显露出呆子的样子来。

“我没有不高兴啦,我只是没有整理好心情。在那之前,请让我们之间保持距离好吗?”我抬头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用祈求的眼神获得他的回应。

“可恶啊,你又在无意间诱惑我吗?”山P即使在皱眉的时候,双眉也是成一条平直线,美丽极了,“一边说着保持距离,却一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到底想怎样啊?”

我还是这样盯着他看,山P,好美。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你坐在这里这样子看着我,你以为我会让你回去吗?”山P抓起我的衣领,我才发现我还穿着宗佑的衬衫呢!

“不行,不行,山P!这是戏里的衣服,别这样。”我挣扎了起来。

“没关系,我会赔偿你的!”山P也一起跪到了床前,吻起了我的耳根,“宗佑总是欺负礼,这样可不行哦,宗佑要温柔才可爱哦!”

我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以防被他扯坏。但越是这样,山P越是用力拉扯起了我的衣服。山P的耳语让我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我还是没有任何办法抵抗这只黑鹭的攻势。

熟悉的发香……“要把头发再剪短一点哦!”冬天的时候对他这样说了,后来真的就剪短了。

熟练地接起电话……“试映会?你去看了?我好高兴……”那一脸的愉悦是真实的。

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把山P借我一个白天!”于是,我和仁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都看出来了,谁都看出来了,在《最后的朋友》记者会上都发现我心情不佳。无法与摄制组成员们融合在一个圈子里,是因为满脑子全是山P的事情。现在,我居然穿着宗佑的衣服,在山P家,躺在山P的床上。我简直是一团糟,工作和感情,一团糟!

之后,我一直尽量躲避和山P独处。也避免和仁说话。就这样自闭在家,不是看剧本就是弹吉他。不得不与山P见面的那天,4月20日。我们在HEY HEY HEY的休息室里遇见了。成员们很识相地都以各种理由走开了。我们俩个人坐在里面,尝试着以MEMBER的身份交流了很多,但总感觉不对劲。后来,我就拿了张纸过来开始胡乱涂鸦。他,好像是在看一本关于棒球选手的书。今天是第一次向外界披露我们的新歌《SUNMMER TIME》,这样的气氛真的可以撑到节目录制结束吗?

“等一下可以说一下我生日时候的事情作为话题吗?”临上场的时候LEADER用工作交流的口吻问我。我看了他一眼,他很认真地用眼神再次确认我的回答。

我说:“没问题,基本上我会用比较有趣的风格描述下当天的事情。”

“好,这部分就交给你了。”他说完这句就走开向别的成员确认他们说话的部分了。

节目上山P生日的事情竟让被我愉快地说了出来。我真自虐。是为了这个事情在感谢我吗?还是带有别的心情在里面呢?节目拍摄的中途,他悄悄地握起了我的手,不肯放开。这个笨蛋,会被发现的啦。我用求救的眼神看了他好多次,我们这样相视了好几次,他没有想放开的意思。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我,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是J家偶像,我靠此吃饭。

录完节目我们就散了,我没有多余的话想和他说。如果下次再一起录制节目,我一定要想个好办法在休息室里打发等候的时间。今天这样好尴尬。

一如既往,在无所事事的傍晚看一下山P的WEB日记。这样一打开,就再也没有按退出键的力气了。现在,此时此刻,他正在和斗真吃饭。不仅是他们两个,山P的妈妈和斗真的妈妈也一起。真是庞大的一家子呢!

他们都是东京人,家人都居住在这个城市里。而我,来自大阪,说话带着关西腔,还不知道是不是山P妈妈喜欢的那一型。黑黑的,嘴巴又毒辣,得理不饶人……这就是我。一周不见任何人都觉得没关系的宅男,在东京市一个人努力过活,只有山P和吉他,别的,没有了。无论在哪里工作就只想着家里的沙发,能够治愈我的不是别的什么更愉悦的事情,单纯的就是那张沙发。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等待那个人的一次亲吻。

山P,山P,我一直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两座城市的距离逐渐模糊不清,历时情缘十载,枯萎之泪遂变成无奈之伤。如果我们不曾分离,如果他不曾出现,如果首都是大阪,也许我也就不会如此留恋这张沙发了。

仁曾经对我说:“因为我觉得你和我一样,是个怕寂寞的人,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懂你。”

“我能耐得住寂寞哦,我可以独处一个礼拜以上都没问题。”我得意地向赤西炫耀着。我认为仁并不够了解我。可是到现在我发现是我错了。我超级怕寂寞,当你用你随和的个性和天生LEADER的气质吸引着一群又一群的人成为你的朋友甚至是伙伴,我都觉得十分害怕。越是看见你那么神采奕奕,光芒四射,我就越是害怕寂寞。

我可以在即将到来的明媚五月,摆脱寂寞的纠结吗?

VOL.5
和长泽雅美小姐拍完那场淋雨戏后我就感冒了。啊,感冒为什么要找上我?什么力气也没有,在家躺着,连剧本也看不进去。5月黄金周是有巡回演唱会的,一想到那些事情我就累到不行。如果我能把感冒传染给那家伙就好了,让他乖乖在家里的床上躺着,我来出门赚钱养家糊口。嗯,这样的人生规划也是个不错的思路……

可能是发烧了,我进入了胡思乱想的境界,一会儿醒着想着那些烦人的事情,一会儿又似乎在梦中想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迷蒙中有人用冰凉的散热贴敷在了我的额头上,帮我把睡衣上的扣子解开,用手贴合着我的肌肤估测着我脖颈上的体温。

我被人扶了起来,房间里看见那个人匆忙地走来走去,白色的衬衫飘荡,犹如天使。

“你这样连口水都不喝怎么行呢?”他责备道,“打开冰箱空无一物,你都在过着怎样的日子啊!”

睁开模糊的眼睛,天使映入眼帘——他环抱着4、5瓶矿泉水斜坐在我的床沿一边。

“感冒就是要喝水,快都给我喝下去!”山下……智久……他嘟着嘴,神情严肃地直盯着我,向我递来一瓶矿泉水。

我翻了个身,背转向了他:“我不要这么不讲究的喝法,泡茶给我喝。”

背朝山P感冒中的我,是多么幸福。神啊,我多喜欢此刻的我们。我是真的喜欢他,每时每刻都想在他的身边。我也想成为像斗真那样保护他的英雄,做很多让他感动到不行的事情。然后,哪里也不用去,也不用做偶像,更不用在大庭广众与人打交道,只要像现在这样就好。

过不多久,他小心翼翼笨手笨脚地端来了泡好的茶:“我说小亮啊,你喜欢我吗?先回答再喝水。”

我翻过身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喝了起来,山P泡的茶足让我恢复元气,“山下智久君,你的梦想是什么?”我一手喝茶,一手枕着脑袋看着他发呆的样子,很是可爱。

“梦想呀……总有一天,买下夏威夷的房子和喜欢的人一起在海边一边散步一边听Southern All Stars的歌曲。”山P又展开了他温和的笑脸。仿佛可以见识到夏威夷的景色一样,我着迷般地看着他的温暖的脸庞。

“我的梦想是……”我一字一句地表达给他听,“我会追随我喜欢的人的梦想,与他一起去他梦想的岛屿,一起听他喜欢的音乐,在没有人认识我们的海边散步。”说着说着,我把被子拉过了脖子盖了起来,真是无地自容,面对着山P说出这样的话。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又接着说道:“山下君在我的心目中比任何人都要重要,你的梦想对我来说比我自己的梦想更重要。”

我停了一下,看了看他的表情,山P收起笑容,很郑重地看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我继续说道,“所以,君を彩る全ての要素を僕が守ってみせよう、君が悲しむ全ての要素は僕が奪うから(注①)……但是我没有能力办到……我很努力了之后才发现我微不足道……”

杯子打翻了,水洒了一地……是因为山P突然吻了过来。从脸上滑落下来的咸味,是山P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断重复着这些话,意味不明,但却出自真心。

“不要你承担保护我的角色,不要你替我承受莫名之痛,保护你的人应该是我。何があっても側にいよう、ありったけの愛を(注②)!”他流着泪说出这样的话。山P哭成这样,我是第一次看见。

山P,我发誓,我无条件地信任你!

这个让我完全信任的男人,让我放下了那些莫名其妙的纠结。他和斗真复合的可能性为零,我清楚地看到了山P的真心。与山P约定拍完第7集《最后的朋友》就一起去游乐园坐过山车。

拍摄进行到这个阶段,逐渐在剧组得意洋洋了起来。虽然一个朋友都没有交到,但这才是锦户亮,不是吗?我就是内向得交不到朋友的锦户亮。在拍完第7集快收工的时候,看见上野树里和长泽她们开心地围作一团说着一些只属于她们的私密话题,真是让人羡慕呢!我的性格看来真是不太受欢迎。坐在一边的我站了起来,示意我的助理和经纪人准备回家。

这个时候,在剧中扮演小武的瑛太突然朝我奔了过来:“有时间吗?一起喝一杯吧!”

他突然的邀请让我很惊喜,他是剧组演员中第一个和我主动说话的人。我看了下经纪人,他示意我应该和剧组的人多多交流,叫我不要轻易拒绝。

喝酒是我喜欢的事情之一。我与瑛太一起去了一家我们都很熟悉的居酒屋狂饮。几杯酒下肚,人也得意忘形起来。我们开始毫无顾忌地开起了对方的玩笑,还给对方起了滑稽的昵称。喝完酒还不尽兴,我开始狂拨我的手机,把能骚扰的人都骚扰一遍,把能叫的人都叫出来,大家一起去唱K。后来在KTV和瑛太还“情歌对唱”了一首剧中的主题曲,宇多田光的《prisoner of love》。也不管怎样,两个人胡乱唱了一把。直到次日清晨,我才在混沌中打车回到家里。倒下,宿醉了。

被剧烈的头疼唤醒,头要裂开了,一边喝水解酒,一边确认现在的时间。打开手机一个个确认在发酒疯的时候都打过哪些人的电话,一一去解释道歉……哎,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也习以为常。这个时候,手机上跳出了提示“与山P约会时间过期了8小时”。不妙,我把和山P约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再查找拨打过的电话名单中——看见了,我曾在喝醉的时候拨打过三次山P的电话。而且,他都接了!!!天哪,我喝醉时和山P说了什么吗?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在房间里拿着手机团团转。这个时候,电话打了进来——NewS Leader:“小亮,酒醒了吗?等一下一起去游车河吗?”温柔而善解人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嗯……这是新工作的任务吗?Leader?”我故意调侃他。

“嗯……似乎是的,和KAT-TUN的一个小联谊,一定要参加哦!”他也附和着我的调侃。

这样啊,他这样一说,我就知道仁会一起去。三个人的约会啊……没关系,别想那么多了,小亮!再失约山P又要哭了哦!我胡乱地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我想去迪斯尼~”在车上我突然提议道。

“好啊,去迪斯尼!”开车的仁把方向盘一转绕向了另一个道口。

“不要,那里太远了!我们去附近的小游乐场就好了啊,为什么一定要去迪斯尼。”山P对于人多的地方已经有了恐慌。

“去就去了啊,三个男人为了这个争执真的很不可思议!”在开车的仁本来就为了堵车火大得很。现在一听到山P的埋怨,更是怒了起来。

车走了新的道堵得更厉害了。仁终于不耐烦了,他移动到了副驾驶位置,“山P,你开吧,去你要去的地方!”仁的火爆脾气和我有得一拼。

山P也不想坐到驾驶座上去,他说:“是小亮要去迪斯尼,为什么朝我发火?”

哎?你们吵架干嘛带上我……我把头扭向窗外,觉得很郁闷。5月的天本来就闷热,现在你们两个在大马路上发火,还真是奇世一绝。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不罢休。直到不知道是谁说了句:“你这样的人最差劲了!”使得两个人的吵架升了级。

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仁居然脱口说出了那样的话:“早知道这样,你生日那天就该让小亮一直睡在我家!”

话音落下,车内一片寂静。我们三个人互相对视了良久。山P终于走出了车,换到了驾驶座上。车以飞快的速度掉头。车速越来越快,不知道要驶向哪里。仁也大概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开始沉默不语。我呢,想死的心都有了。

山P,不要开那么快,你是在用这样的车速来惩罚我和仁吗?天开始下起了小雨,一滴一滴打落在车窗上。飞快行驶的车,使得雨痕锋利如刀,刺入眼帘。

中途仁就回去了。

我和山P继续坐在车里,车继续急速行进。最后我们终于在某个海边停了下来。我跟随山P走下了车。现在,天黑得只能听见海浪声和巨大的风声。还有淅淅沥沥的雨不断洒落在我们的身上。

“山P,我好饿,我们回去吧!”海边的风也很大,我只穿了一件T恤,浑身都湿透了,冷得只能将手环保住自己的手臂。

山P只顾面对着大海,站在那里。望着他的背影,我觉得很害怕,“山P……”

“很好听的新名字哦,‘にしやん’,昨天听到了。”山P说着让人困惑的话。

“什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是真的不明白。

“那个人是谁?叫瑛太是吗?愉快地倒在那个人的怀里,任人叫你‘小锦锦’,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呢!”山P低头浅笑,让我觉得很害怕。

“我喝醉了……我什么也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山P……”他一定是看到了手机的传送视频,我居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想到昨天喝醉的事情,如果山P说的都是真的,我无话可说,我道歉。现在,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怎么做都可以。但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根本就不在这里!

“和仁睡在一起的那天,我的生日那天,是因为喝醉了吗?”山P没有看我,他一直望着虚无的海的另一端。

“没有……”

“那是为什么?”

“对不起……”

“告诉我为什么!”

“对不起……”

“你是真的在爱着我吗?”P很激动,但他还是压低声音以此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没有给出答案。我想他也不需要我的答案。当机立断地,他径直坐上了车,开启了发动,车迅速地驶离了海边。只留我一人在这个寒冷黑暗的地方直直地站立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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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    :锦户亮创作的《CODE》歌词。中文大意为:让你充满色彩的所有条件,我来守护;让你感到悲伤的所有条件,我来祛除。
注②    :锦户亮创作的《CODE》歌词。中文大意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会在你左右,倾尽我所有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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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米饭君

VOL.6
被遗弃在海边的我开始猛拨山P的电话。不接,不接,还是被拒不接。又冷又饿又狼狈,这些都顾不上了。我迫切祈求山P接我的电话,不要这样已走了之,不要把我就这样抛下。我好害怕就算今天我顺利回到了市区,还是永远都回不了原地了。我好害怕再也见不到山P对我温柔地微笑了。我好害怕……情急之中,我索性连发了十条内容一样的短信过去:“哪怕看在我吃醋你和斗真的份上,请你接我的电话。”

我边流着泪边拨打着山P的电话,这次他接了。因为看到了那十条短信,他接了:“你想说什么?”

抽泣的声音绊杂着海浪声,我告诉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怕你和斗真在一起,不想你和斗真在一起。这都是我的真心话……”已经泣不成声,拿着电话已经说不出一句话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这咸味的空气。

“站在原地不要动,等我过来。”山P利落地挂了电话,他正朝这边回驶过来。

涨潮了。我该笑呢还是哭呢。看见他的车远远地停在沙滩的远处,此时他也一定很诧异涨潮了吧。虽然潮水齐到了我的膝盖,但是是他让我站在原地等他过来的。远处看见有个人影吃力地往这边移动。

“虽然你对我说这样的话已经无数次了,但今天我要还给你,”山P艰难地在水里挪动着脚步向我走来,“你是笨蛋嘛!不知道避开潮水吗?被卷走怎么办!”

他终于淌到了我的身边,抓住我的手把我往高处拖去。是的,山P,我是笨蛋,我从来不知躲避。总是自欺欺人地纠结在你和斗真的事情当中不能自拔。潮水算什么,如果你就这样走了,不回来找我了,被潮水吞没了,那又怎样。我们两个人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车边。我耷拉着头没有看他,也没有一句话。眼泪顺着鼻子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就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山P将我的手捏得紧紧的,我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想极力为斗真的事情解释些什么,但因为一些原因他无从说起。我完全理解这种感受。那么久以来,我并不是不知道他和斗真暧昧来去的理由。实在是没有解决的办法,是吗?我也不想让山P为难。但我又是那么害怕失去山P。山P,是锦户亮的山P,但也是不可以离开斗真的山P。

举起我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捏住他的手臂,我强忍住哽咽对他说:“什么都不要说,我都明白。”虽然嘴上以极为宽容姿态表达了我的想法,但手却越捏越紧,反而纠结的内心被我的手心毫不背叛地传递给了山P。雨还在下,风还在刮,我们两个笨蛋湿得就像是去游了一圈泳一样。

“斗真的事情……让我整理好思绪再说给你听,好吗?”他拍着我的背脊,示意我尽快平静下来。

“还是算了,我不想知道。”我不是赌气,我是真的不想他那么快作出什么决定。因为山P要说的那些,都是我最清楚不过的了。至少在斗真正式出道之前,我们是不可能解决这个事情的。山P不会放弃还没正式出道的斗真。如果斗真出道了的话,山P一定会作出利落的选择,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为难。说来说去,还是因为NewS的诞生。

什么J家偶像,什么日本第一,都只不过是提线木偶罢了。我们不能自组乐团,不能有真正的兴趣爱好,不能随便地喜欢上别人,更不可能和一个真心喜欢的人订下奢侈的承诺。我、山P、斗真、赤西、泷泽老爸……我们任何人,都是这样的。还在未懂事的年少时代,我们就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条路。这条路上不可能有任何肯定的答案,然而现在我却正在逼迫山P给我一个确实的答案。我心里非常清楚,即使他口头上说出了“真心喜欢小亮”这样的话,可是在J家,你又有多大的力量能使这句话实现到底呢?即便你今天说出了“我会放弃斗真”这样的话,可是在J家,谁又能知道斗真哪天会不会取代我加入NewS呢?

在一片平静中回到市区内,在一片平静中我们回到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状态。然而,关于山P与斗真的话题成为了我与山P之间的禁忌;关于我与赤西的话题也成为了我与山P之间的禁忌。太多敏感的话题,让我们之间的相处变得越来越表面化。

我们两个人在6月的工作都被安排得满满的,这些都足以让我在平时能够避免和山P过多的交流,但我们难免会遇到在某个电视节目的休息室里独处的情况。如果是录制节目,一起在电视台的内部食堂吃饭是我们的惯例。不一起去吃,会使得气氛更加奇怪。

那天在电视台员工食堂里吃饭的我们,居然破天荒地一句话也没说。我以最快的速度扒完饭,他也很有默契地吃得很快,两个人就像是在参加吃食比赛一样努力着。我想,周围的人看着我俩的样子一定会觉得非常滑稽的。

回到休息室,他会看新剧本。在7月,山P会主演电视剧《COLD BLUE》,实际上现在已经开始拍摄了。这很好,我不用费劲避开我们之间敏感的话题对他没话找话了。而我这边也终于找到了祛除尴尬独处的好物件——PSP。平时不怎么喜欢玩游戏的我,在这个时候却会奋力地去完成PSP里一个又一个游戏任务。

在一次杂志取材结束后,坐在休息室里和平时一样拿着游戏机打发着时间。山P突然朝我走了过来。我握着游戏机的手居然紧张地出汗了。别靠近啊,别靠近……让我平静地度过这一天吧!我心里呐喊着。

“小亮,你一天到晚都在玩什么呢~让我也玩一下吧!”他又用那种呆子的口吻和我说话。他弯下身,看着PSP的屏幕,那发香又飘了过来,俏美的脸型靠着我的头发,我的眼角就可以扫见他的美颜。脑子里一团乱,耳朵轰鸣……PSP的屏幕上早已显示出挂掉的图像了……

“你不行呀!”他若无其事地拿过我的游戏机,“我来看看怎么玩!”山P是个游戏天才,从来没有任何形式任何类型的游戏能难倒他。如果平时他和赤西玩游戏很来劲的话,我就会在一边搭着山P的肩膀为他加油。看山P打游戏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就像我总是喜欢看他站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一样。NewS团里只要他一个人成功我也会满足,光是看着他成功的样子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就是这样的心情,十年来,只要是他打游戏,不管那是什么游戏,我就会认真地陪着他。

但今天例外。把我的PSP抢过去玩,其实是想让我凑过去挨着他吧,坏蛋一个。我没有附和他的暗示那样去做,我依然找了张纸出来涂鸦,先画我的脸,再画SHIGE的,再画MASSU的……小山那万年睁不开的单眼皮也一起画了进去。他见我没什么反应,就把机器还给我了:“果然和我合不来……”他是指这个游戏,还是指我?

过了一会儿,他在休息室里大声提议:“大家今天一起去泡澡吧!我请客!”

“我要通关,你们去吧!”不等他的话音落下,我故意拿着PSP,装作很投入的样子打着游戏。

“啊~~我今天取景的时候晒伤了,所以需要特别护理!”为什么我脑海中出现了床?不行不行,不能接受他的暗示,我最好不要多去联想。

“那就去泡澡吧,泡完就早点回家睡觉。我就不去了,我要通关。”我冷淡地收起游戏机,塞上耳机,准备回家。

在场的MEMBER都看着我,连我也觉得气氛怪怪的,补充道:“叫小山和SHIGE陪你一起去吧,上次你们三个一起去看《欺诈猎人》的不是吗?”该死的我又提起那部倒霉的电影。就这样,说完,我就匆匆地逃离了现场……

次日收到了山P的短信:“仁的母亲生日,一起去挑礼物吧?”

他能这样提到仁,说明他已不在意那个事情了。他已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是因为什么。这不是谁追究谁的错的问题,而是那么多年以来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我们始终无法走出这种不自由的结界。现在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些事情并不是以个人的想法可以来改变的现状的,这又让我们多了很多的叹息与无奈。

多久没有这样了,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在街上寻找着精美的礼物。以我们两个人的名义赠送礼物给仁的妈妈,这对山下来说是有特殊的意义的。

路过一家珠宝店,我驻足了。我不是一个喜欢戴首饰的人。连耳洞也没有的我,是不是很不合当下东京的时宜呢?自然的,不打洞的,黑色短发系的我,驻足于这家珠宝店前。是那美丽的指轮吸引住了我。好美……一直以来,我会被戒指吸引住并不是自己喜欢戴,而是喜欢拿它送人。以前当作生日礼物送给过山P一个戒指,山P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一直戴着它。这次又经过这家店,好想让山P为我戴上那个戒指。

我们走进了这家店,送给赤西妈妈的礼物就是这只戒指了!两个人在首饰店里订做戒指这样的事情,好暧昧。此刻,山P很认真地一项一项向店员确认——尺寸、提货期限、品质……我们好像是一对要结婚的情侣一样,我时不时还在一边指手画脚。很幸福的感觉。

一走出店门,我们就散了。他要回家背剧本,我……要回家玩游戏。
VOL.7
在声名显赫的J家王国,有一个比社长更受女孩们喜欢的人(当然社长爷爷并不真的受女生欢迎……-__-b)。他是J家第一偶像泷泽秀明的“干儿子”,拥有惊为天人的绝美容颜,更重要的是,他年纪小小就以很强势的姿态展开了演艺活动,与无数大牌前辈同台演出,从不服输,争强好胜。

这个人,叫山下智久。

而现在,如此尊贵,集J家光环与宠爱于一身的山下智久,正与一个叫锦户小亮的男人双双囚禁于爱的死牢中,等待某天上天赐予的刑罚。

“哎哎,你看看,绝色倾城又如何?权倾天下又如何?到头来,为了这段感情,再绝世风华的气场也消失殆尽了。”赤西喝醉了酒笑呵呵地对我说着。

百无聊赖的我喝下一口酒,“赤西,不要这样说山下了。如果NewS少了我们其中任何一个,肯定会闹出什么动荡来。”我帮着山下说话。

这时,山P走了进来,“你们先到了啊。”他手中拿着我们一起去为赤西妈妈订做的戒指,“我和小亮一起送赤西妈妈的礼物……”

赤西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山P,道谢了之后,我们三人就从饭馆出来去往赤西的家,为他的妈妈庆生。

生日会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我和山P一同返家,一路上是个难受的独处时间。

“现在的感觉,很OSAKA哦!”他突然对我说道。

“啊?”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还记得某年夜晚一起走在大阪的某公园小径上吗?”山P问道。

当然记得。那是在NewS成军之后你第一次强行在路边抱住我吻了下去。真把我吓坏了,我以为山P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为什么现在两个人就像是一对学园里的大学生,突然谈起了这种话题呢?

“我们现在就去好吗?”山P感性面全开,“去大阪,去你家玩。”

“不要吧,你要拍DRAMA呢!”我这样拒绝是真心希望山P好好工作,不要为了我的事情而累到身体透支。(呃……这里没有特别的意思……)去一次大阪对于普通人来说没什么,但对于工作繁忙的山P来说是巨大的付出。而且,我也真的不想在最近和他走得太近,我不知道我所能承受的底线是什么,在那之前我不想重复过去的自己。

记得以前那次和山P一起去大阪对我来说是一场异常美妙的回忆。刚来到大阪,山P居然在街上与我走散、迷路了。拿着手机却说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身为偶像又不能去问路。直到晚上才被我找到,他坐在心斋桥附近的栏杆上,用一脸不怕被人认出的怒气死瞪着我。

“去南天满公园逛一圈吧?。”我提议。

就这样,南天满公园成了我们第一次在大阪约会的公园。公园沿岸樱花树群将我们包围,夜色中的山下变得越来越暧昧。再次的重逢,并没有考虑到更多的事情,只是因为曾经的喜欢化作了满腔的热情。忽来一阵飘香,樱花狂放满枝,月下柔情深吻已然顺理成章。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山P把我推到了樱花树下的暗处,没有预先的感知,没有客套的话语,他用狂热的行动倾吐着对我的思念。靠在树边的我逐渐招架不住他的热情,慢慢,慢慢,沿着树滑到了地上。可以闻到草地上花瓣的芳香,与山P特有的发香混合在了一起。他就像是从樱花中诞生的绝美少年,用尽一切的诱惑试探着我的反应。直到把我完全压倒在了地上……

从南天满公园出来,来到了我家。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遍身都是山下的吻痕,那一刻才真实地认为山下是真切的,他回到了我的身边。那一晚,在我老家的房子里,在我舒服的房间里,在我的单人床上,我们两个人,手牵手一起睡到了大天亮。醒来的那一刻,世界变得不一样了,山下已经是我的山P。小亮从那天起,不仅是NewS的小亮,更是山P的小亮。

转眼那么多年过去了,那段记忆一直被我认真地保存着。每当他在聚会上惟妙惟肖地模仿斗真的表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的时候;每当他心疼斗真睡梦中都流出泪来的时候;每当他无法拒绝地温柔对待斗真的时候,我都会把南天满公园的回忆翻出来呵口气,擦擦干净。

“没空去大阪呢!虽然这几天有空了,但《LAST FRIENDS》这边有散伙会,我还要再补拍一些结束的镜头……”我想尽量作出合理的解释。我不能带着这样的心情和山P去南天满公园。那是我唯一的净地了,请放过我的那一片回忆吧!

“你说,去大阪的话吃什么比较好呢?”他没有理会我的解释。

“我不是说了不去吗!”我劝他放弃去大阪的念头。

“推荐我吃什么比较好呢?”他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

“乌冬面。”我冷淡地回答。

“乌冬面啊……好我记住了。我会去吃的。”他缓和的语气仿佛没有一点异样。

“哎?你,自己,一个人去?”我感觉到了他的暗示。

“是的,我想去大阪。”他微笑着。看着他的微笑,我很难受。

我多么希望山P呆在大阪永远不要回东京。这是奢侈的。睡得很少,因为天都亮了,原则依旧,但是不会再有过多的心软。大阪,我是不会陪你去的。

他去大阪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自从这次山P打大阪回来之后,他就不再纠缠于与我的不快了。他恢复了他以往的步调,干净利落地处理着一切的问题。该忙拍摄的还是在忙着拍摄,即便是有空闲也不会到我家来小睡。自闭式地思考着他总是在思考的那些事情,偶有斗真出现,他会敞开心扉交流一番。这才是山P自己,他只是做回了他自己。

我的手机里不再有他N条的短信进来了,没有虚寒问暖,没有没话找话……一整天的短信数为零。

“喂?山P,今天一起吃晚饭吗?”我忍不住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啊,要拍摄啊。改日吧?”山P的确很忙。

锦户亮,很失落是吗?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呀。按自己的性格来说,明明和他是完全相反的性格。甚至可以说,内向的我根本跟不上这个光芒四射的家伙的步调。却总是一次次躲在他强大的身后逞能。以前刚到东京的时候,因为和山P关系太好,被同龄的孩子欺负,被说是:“只会躲在强者背后逞能的人。”到现在还十分在意这句话。那次可是哭得超级伤心,作为男人这样被说太失败了。现在好像越来越觉得,我果然是这样。靠依偎着山P而存活,这成了我呆在东京的全部意义。

第一次作为恋人被山P带着逛了东京也是在几年前。

“港未来21,想去看吗?”他一直觉得横滨是再浪漫不过的地方。

“只在电视里看到过,很喜欢但没有去过……”害羞的我在想,那是在东京第一次的约会吗?很紧张的感觉。

“喜欢就去吧!”他牵着我的手问人到处去借车开。山P一直是个行动派。我们在港未来21感受亲密、在港见丘公园拥吻、在火车大道上拼命奔跑、在Queen’s Square前的樱花街耳语、在山下公园的Sea Bus上给下承诺、在红砖屋仓库前拍下合影……这些,都让我深深爱上了东京这座城市。

横滨的山P与在大阪的山P是不一样的,他更像是一个指引者,带我去一个又一个新鲜的地方。红砖屋仓库前的合影背后,是巨大的COSMO Clock摩天轮。东京,总是让人在欢乐中体会着强烈的心痛、在悲伤中感受着巨大的幸福。这就是我在这里的感受。

结束完《LAST FRIENDS》的庆功宴,老家打来了电话。是妈妈:“小亮啊,在东京还好吗?没有生病吧?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信?八百年前才会出现的东西居然在我家出现了!

高速公路上,疾驶中的我正赶往大阪。

“小亮啊,山下君前几天来了,我让他住在了你的房间。这信好像是山下君留给你的。”

“我以为你会和他一起来呢,结果他一个人在里房间里大哭了一场,不知道是怎么了。”

“小亮,你现在就要过来吗?”

黑暗的高速公路上,我焦急地疾驶着的车,正赶往我的故乡,大阪。

“锦户小亮!这就是东京的烟花大会哦!”他指着天空中的烟花对我说着。又想起了那时候在横滨一起约会的山P。远处的摩天轮,也像是一团巨大的烟花。烟花漫天,这是我第一次和恋人一起在烟花大会度过美好的晚上。烟花映在他的脸上,美丽的笑容带着痴醉的迷恋。与南天满公园的那次亲热不同,东京的山P很温柔,慢慢靠近,拉过我的肩膀,侧着脑袋问:“你可以闭上眼睛吗?”

放弃了原则,闭上了眼睛,乖得就不像是我自己。耳边只听见烟花的怒放声与山P的吐气声。温暖的嘴唇,舌慢慢地刺探了进来。再吻久一点吧,不想失去对方,这样的心情越发强烈了。

夹杂着那样的记忆,我来到老家的房间。凌乱的房间已经被整理得十分干净。从摆放的习惯来看,一定是山P的杰作。永远和我无法协调的习惯是,他喜欢把书的第一本靠左边放。虽然都不是些体面的书,仅仅是些杂志和乐谱而已,但也都被郑重地靠左排列了起来——这些的确都是他整理的。

桌子上,摆放整齐的是一封信。白色信封上工整地写着“錦戸亮へ”。信封被认真地粘了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首先是一张照片。来不及看照片,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封写满文字的信:

亮:

在我的绝望中,NewS成立了。
我与斗真以分手来结束尴尬,这是我和他之间最好的选择。
再次见到小亮,被治愈了。
你说你从没有为我做过什么伟大的事情,
但你却在我最为低落的时候像天使一般地出现了。
并且,你带我来到了这个叫做大阪的地方。
每次总是抱着失落的心情来到大阪。
一边为你整理着房间,一边呼吸着有你气息的空气……
想着,我们之间最好的选择是什么呢?
无论怎样,谢谢你!

山下智久

那张照片是横滨的烟花大会,还有美如烟花的摩天轮。

VOL.8
把信重新折叠好放入信封。回归原地。

梅雨季节终于结束了,眼泪,无论怎样也要忍住吧!真正的夏天终于到来了。

我在DRAMA和NewS这边的活动也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是7月6日开始的关8东京巨蛋巡回CON——和山下智久完全没有关联的工作,即使是在东京巨蛋也无法高兴起来。关8夏CON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会暂时脱离NewS,完全投入到关8的团队中。今年事务所的安排一直让我很不安,NewS这边的任务比关8这里少很多,大部分时间我会跟着横山他们一起参与关8活动。也就是说,夏天的大部分时间我会说着关西话,重归大阪,过上我那无法无天的流氓日子。

没关系的吧,东京的山下智久,已经不需要我了。一封写到泪流满面的意味不明的信,随信还免费附送一张意味不明的照片给我,成就了两个人的结束。我现在是关8的锦户亮,我是代打MAN!强颜欢笑,做着搞笑节目,借以横山的通俗笑话来安抚自己。

“小亮,昨天我真的把那副眼镜弄坏,你肯定会当场翻脸的吧?”横山一脸欢笑地搭着我的肩膀问我。

昨天关8的节目代打屋里,横山假装把赤西送我的那副宝贝眼镜弄坏了。大家都想看我发火时候的样子。说实话,我真的被唬到了,当时那呆呆的面无表情的三秒钟,我真想冲过去爆骂横山一通。那个表情通过电视节目,全日本都看到了。我才不管什么电视台节目,我才不管大家是一个团的队员,我就是关西亮大爷,弄坏我心爱的东西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开这样的玩笑不怕我失控啊,你这个笨蛋!”在关8的我恢复了亮爷本性,大大咧咧地对横山毒舌着。回头想想,在东京,和那些东京人一起,真的很纠结。什么山下啦,赤西啦,都怪怪的,一会儿深情,一会儿冷淡,一会儿猛吃醋,一会儿爆狠心。随他们去吧,我就是个土生土长的关西男儿,适应不了关东男人们的那一套!

“话说回来,你的山P也有看昨天的代打屋哦!”横山这个笨蛋总是喜欢说些不识相的话,“昨天我有打电话给他,这家伙居然在看代打屋。”

横山见我没什么反应,进而再刺激我:“山P一定会狂吃醋!为了赤西送你的一幅眼镜,你居然和MEMBER翻脸……爱吃醋的山P现在一定狂纠结ING!”说着说着,横山笑了起来,就像是说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大家也都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到了,都在工作室里哈哈地大笑起来。

我承认啦,那个呆子是个爆爱吃醋的家伙,这方面和我是如出一辙。为此我们之间总是出现很多状况,一路走来总是踉踉跄跄的。这些“吃醋轶事”已经成为关8成员们茶余饭后的经典笑话了。但是今天被横山拿出来说,并不好笑。又是敏感的三个人。我为了赤西送我的一副眼镜,在电视里公然变得神经兮兮的,山P一定对我很失望吧。他居然看了这个节目。说明,还是很在意我的,是吗?

我对横山说,山P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睡在我家了。但是他也没有回他自己家睡。横山一定觉得我们之间又在闹什么经典笑话吧。但是面对横山的调侃,我真的笑不出来。山P应该都在斗真那里吧。干脆,让我结束在NewS这边的活动吧,我真的不想住在东京了。还是老家好,还是大阪好。

短信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我没有要好到足以可以互相发短信的朋友,除了山P。他来短信是为了代打屋的事情吗?我拿过手机,打开第一映入眼睛的是山P的睡颜照,手机拍的。这样的睡颜,和我画的那幅素描的角度是一样的。平和而美丽的眉间,展现出温柔的平静,纯净如天使一般的睡颜……我立刻意识到,这不是山P发来的短信。往下看往下看,看见了,是生田斗真。是斗真发来的照片。

短信中还有J-WEB的链接可以看到斗真与山下同一天发表的日记。点去一看,心瞬间粉碎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你们之间,“复兴”了……斗真写了些什么,没有关系。但是山P分明清楚地对斗真写着“我也很想见你”。

山下,这是惩罚吗?我有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这么惩罚我。是的,现在我放弃了,我退出了。至少有一点请答应我,不要来打扰我,可以吗?为什么斗真还是要发这种短信来。眼泪立刻涌出了眼眶,控制不住……对不起,锦户亮,控制不住,我不能背叛自己的内心,该怎么才能停止呢?该怎么停止这眼泪?该怎么停止对他的想念?该怎么停止这份纠缠?锦户亮没有答案……

“喂,你还好吧,你怎么哭了啊?”横山严肃了起来,关切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前面多喝了几杯,不小心喝了混酒,有点混乱……”我强挤出的笑容让任何人都看得很勉强。

“山P欺负你的话,让赤西教训他!”横山果然不擅长安慰别人。大仓上前拉走了横山,让他们陆续走出了休息室,就大仓一个人在我的身边坐下来。

“告诉我,怎么回事情。”一向处事严谨的大仓是我很信任的伙伴。我时常会把他当成山P来对待,尤其是一些我不敢对山P要求的事情,都会实施在大仓的身上。大仓没有山P固执的一面,他更愿意接纳我很多奇怪的艺术嗜好,所以让我们相处起来几乎没有摩擦。但我爱的却是山P呢。每当我把一堆Nirvana、齐藤和义、Red Hot Chili Peppers的歌曲硬塞给大仓听的时候,大仓就会知道,我的这些音乐又一次被山P拒绝欣赏了;当某天的早晨我对着借宿我家一宿的大仓狂喊道:“帮人家穿衣服人家才起来~~”“起床前想喝香蕉汁嘛~~”大仓在吃惊之余就会知道,有下床气的山P根本不会为我做这些事情……大仓,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一个伙伴。

“我们已经完全不见面了,他不来我家,也不回自己家……”我对大仓终于倾吐了我的不快。

“你是说他住到了斗真那边了?”大仓还是很冷静的样子。

“嗯!”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大仓笑了起来:“不可能呢!绝对不可能!”

我看着大仓想得到答案。

大仓说道:“从两个人的日记里分明可以看出,山下一直睡在电视台的休息室里啊!既然说‘很想见你’那样的话,分明就是说明两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了啊!”

冷静的大仓说话总是在理的。听到这个话,我就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就像一个被判了只有三个月生命的绝症患者现在重新听到医生说你完全有机会存活下去这样的话……我急急地站了起来,感谢大仓。然后就往工作室外面冲。

“你去哪里啊?”大仓喊道。

“我要去东京,我想见山P!”我边走边回应道。

东京,我又来了。

巧的是刚到东京就接到了斗真的电话。他约我在公寓附近见面。很随便的一次见面,在某个仓促的路口,我们彼此都知道不想和对方说太多多余的话,并不是敌视对方,而是根本没有交流的必要。

开口第一句话是斗真说的:“我们结束了。”

“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恶作剧,为了恭喜你。”斗真微笑着,一脸的淡定。

“为什么?”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被自己的眼泪出卖了呢。说什么和小亮分开了,可是刚说出那样的话,就哭到不行了。”斗真的脸上出现了忧伤的神色。之后,他就一直睡在电视台的休息室里。前几天见到每天更新日记的他居然没有更新日记,很担心。于是打了电话过去,他说他已经作出了最好的选择。”斗真眼神直直盯着我。

“最好的选择……”这是我这次回东京最关心的事情。

“‘我们结束吧’,他在电话里这样对我说。”斗真缓缓向我走近,“我答应了。”

“哎?”我没理解斗真的意思。

“他对我只是同情和愧疚罢了,没有爱。他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亮酱。”斗真的话让我想明白了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只有亮酱才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让他愉快地完成《COLD BLUE》的拍摄工作吧!”斗真以极高的姿态为他和山P之间作了收场。

“你不这样说,我也会这样做的。”我回敬了这个对我恶作剧的男人。

我希望这是我与斗真唯一的一次关于山P的对话。

不再等待,等不到天亮了,我的心呯呯直跳,带动着整个身体,直冲向电视台。

凌晨3点,我悄悄来到了富士电视台,走进了那间贴有“山下智久”名字的演员休息室。门打开了,这个家伙,居然无防备得连门也不锁。他就是在这个空间里睡了将近一个礼拜。房间里的灯关着,但房间里的一切都十分熟悉。这是我在拍《LAST FRIENDS》时候用过的房间。沙发、桌子、电视的方位,我都一清二楚。不用开灯,就知道,山P睡在哪个角落。

沙发上蜷缩着的,就是可怜的山P。我悄悄地接近睡梦中的山P,黑暗中不小心撞到了地上的某样东西,这个家伙还是喜欢鞋子乱放!听到了小小的动静,山P挪了挪自己的身子,但并没有被吵醒。我轻轻地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打开我的手机,借着手机的亮光第一次那么BT地观察着山P的脸。如果现在有工作人员闯进来,看到我的样子,一定会以为我是个大BT。

吹弹可破的肌肤,直挺的鼻梁更衬托出他的秀气,诱人的嘴唇湿润微启,微翘的睫毛下眼珠微微颤动着……山P在做着怎样的梦呢?这个把我迷得晕头转向的男人,不管这样看着他多少次,我都还是无法招架这种诱惑。

突然,山P睁开了眼睛。我的手机一下滑落到了地上。我该怎么办,全被他看见了,我的BT样!睡梦中醒来的山P,双眼迷蒙地看着我。没过几秒,等他回过了神来对我正色道:“你色狼一样的盯着我看干什么?在打哪边的主意?”

“哪……哪有……”我的脸一下红得烫了起来。

“说,有没有对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假装十分严肃的样子让我很想笑。

“没有……”没等我说完,山P飞快地从沙发上跃起,站在了跪着的我面前:“亮酱,你要跪到何时呀……”

“我……我……我的脚跪麻了……已经……站不起来了……”我对我自己的回答又气又好笑。

山P突然扬起了嘴角向我逼近过来,弯下腰将我抱了起来。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让我的心跳成倍加速。他将我抱上了沙发,他也一起俯了下来。

“啊,山P,休息室的沙发太小了,你这样压着我太重了啦!”我又惊慌又害羞。

完全不理会我说的那些,他只顾褪去了我身上的衬衫,吮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边亲热着边告诉我,要这样永远地在一起。

VOL.9(终)

日本富士电视台演员休息室里,沉静的凌晨3点钟,只听见休息室沙发发出的微妙声响,以及我混含不清的呻吟声。山P一边轻咬着我的嘴唇,一边抚摸着我的每一个地方……逐渐进入了状态的我俩,发现沙发的空间似乎已承载不了满溢的欲望。休息室的墙上,随处可见的《COLD BLUE》海报,伴着呻吟,我含糊地唤起了“蓝泽”的名字……让山P的兴致更是高昂起来……他又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身体将我放落在地上。很快,我们都已转移到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剧本凌乱地撒了一地,我的衣服也散乱一地,只裹着一条休息室里的毛毯。幸福到颤抖……幸福到癫狂……



“性格很讨厌……但是超帅气……蓝泽……”依偎在山P的胸口,我半真半假地轻声刺激着他。好像是很久没有这样了,两个人同盖一条毯子睡在一起。还在吻着我胸口的山P得意地笑了一声,呼出的那一瞬间的热气让人迷醉。



差不多要天亮了,夏天的日出应该会提前到来的吧!黎明时分,开始有了睡意。



“没人会进来的,没关系,困的话就抓紧时间睡一下吧!”山P轻抚着我的头发,就像是一个在哄小孩睡觉的母亲。



我连夜开车从东京新宿的《LAST FRIENDS》庆功会到大阪老家读信,看信之后不知休息又从大阪一路狂赶到东京,在公寓附近突遭斗真截路,过关斩将,又杀到台场这里。全都是为了山P。



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参加J家面试会,一路过关斩将,与山P相遇;却因为要念大阪的美术高中,与东京分别,与山P离别;前途这种东西对于作为关西男人的我来说从来就是微不足道的,所以放弃美术放弃毕业放弃梦想,奋力奔赴东京与山P重逢。全都是为了我喜欢的山P。



“我不想睡,我想清醒地与山P度过每一个珍贵的时刻。”我微笑着近距离地注视着山P的眼睛,“蓝泽和你一样,冷静得让人讨厌。”我笑了起来,因为山P不为所动的冷静表情,是我最最最最喜欢的。



“蓝泽医师”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弯了起来,把我搂得更紧了。



“山P,你现在在想什么?”我问道。



“我在想,接下来怎么度过这个珍贵而有意义的时刻。”话音刚落,山P起身将我扶到了沙发上。这时我才发现,经过这些天的奔波,我已经筋疲力尽,体力透支了。如果没有山P的搀扶,我已经快支持不住了。



“你别动,我来帮你穿上衣服,带你去个好地方。”山P认真而温柔地一件件拾起地上的衣裤,帮我重新穿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好每一个扣子,整理好我的头发。我半靠着山P,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出了休息室。



安静的富士电视台大楼……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这里。宁静的走廊,因为关着灯的关系,透明的落地窗外可以看见台场区超级美丽的夜景。那么大的空间里,我俩看起来是那么渺小。偌大的世界,被山P搀扶着踉跄向前行走。我一直是这样,被山P这样照顾着。在东京,只有山P才会这样对我,因为有山P,我才会喜欢东京。我们在窗外映射进来的夜景灯光下走着。楼对面赫然出现“AQUA CITY”的大字,让我即刻觉悟,这就是东京,日本第一大城市。与日本第二大城市大阪的感觉就是被这样的夜景区别开来了。



“我们去哪里?”我问他。



山P摁下走廊尽头的电梯,然后对我说:“去过富士电视台的25楼吗?”



“没有。”我肯定没去过,因为拍戏对我来说就是纯粹的工作,我学不来融合环境这种事情。



“如果,以后拍戏遇到了合不来的演员,你可以独自来这里。出示你的出入证后,摁下电梯,然后去25楼。绝对会有惊喜的发现。”山P的话语温柔得可以将人融化。



这个时候电梯到了。我们层层往上。玻璃外的台场夜景随着我们的升高,越来越多地展现在了我们面前。到了25楼,电梯门打开,发现是一个圆形大厅。它透明得就像是个童话世界,现在的状况,就犹如我俩停留于台场的空中,仰望远方,一片大好夜景。这就是球体瞭望台。



“啊!!!”站在球体的中央,面对着大片东京的夜景,我大声地叫着,“被治愈了!!太厉害了!”



山P从身后搂住了我,对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看着前方,仔细看哦!”



我们的面前是一片闪烁霓虹的东京式景观,霓虹中央是一轮好似在发射烟花的巨型摩天轮。我想到了那年在横滨参加东京烟花大会的我们。逐渐地,天空开始泛白,摩天轮的灯光开始关闭。我俩只是看着,我俩都没出声,静静地看着那一边,等待着。再过了一会儿,瞬间,一轮东日从地平线的最前端跳了出来,照射了整个台场,穿透了整个球体瞭望台,甚至是整个东京……夜晚时间明亮艳丽的摩天轮一下被吞没在了阳光里,消失了。



我用手遮着刺眼的前方,对山P说:“谢谢你!”



我感觉到他用很大的力气抱紧了我的身体,一句话也没说。



果然,只属于我们的夏天,终于到来了吧?





和赤西单独的约见是在7月4日他24岁生日那天。我要买生日礼物送他,让他带我去他喜欢的店。出门之前,我被山P死死地绊在了床上。



“小亮……小亮……你不能抛下我去见赤西那家伙,他就是一匹名叫‘专吃锦户’的狼~~”山P奋力抱着我的腰害我动弹不了。



直到他接到了经纪人的催促电话,才老大不情愿地放开了我,开始磨蹭着起床。生气了……生气了……我就说嘛……山P有下床气,有很恐怖的下床气!他默默地套起T恤,穿上袜子,一语不发……已经到了拍摄时间,居然还有时间生气!



“好啦,我就只是陪他去买生日礼物嘛!不会玩到晚上的,下午我也有工作,不可能被大灰狼吃了的啦!”我这样安慰着他。



结果还是我比山P先一步出门。要山P不迟到是很难的事情,所以《COLD BLUE》剧组,真是辛苦大家了。我家的山P还请多多关照!这样想着,来到了涉谷与赤西约见的地方。



“小亮~~”赤西见到我兴奋地一把抱住我乱捏。这小子一有机会就要吃人豆腐。昨天晚上的庆生会因为山P在,所以几次欲得手的赤西连皮都没碰到我。后来喝醉了的两个,居然又拌起嘴来,一来一去的。好啦好啦,你们一个路怒症、一个下床气……我们三个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呀。无所谓吧,让你捏吧,只要山P这个醋坛子没看见就可以了。我和赤西还是很好的朋友。



一路上有说有笑,我开心地为赤西买了他想要的生日礼物,他请我吃了顿午饭。我俩之间很自然地为了先前的事释怀了。赤西并不是真的喜欢我,赤西也不是真的讨厌山P,他只是觉得当时的小亮很可怜,就像山P同情斗真一样。正因为这样的羁绊,所以那么多年来,我们都不曾走出对方任何一个人的世界。



“差不多,我该走了!”我和赤西最后在代官山的街口分手。“差不多该走了”这样的话,赤西说得很郑重。仿佛在说:“把你放心地交给山P了!”因为一路上,我不断地说着“山P,山P”的,连自己都感觉到了无限扩大的幸福。我突然望着赤西转身而去的背影,看见他掏出手机打了起来:“喂?优吗?陪我出来喝一杯!”,他轻快地走开了,越走越远……



看了下手表,山P现在还在DRAMA的拍摄中,我的东京巨蛋的夏CON也准备得差不多了。大家都要加油啊!就这样愉快地进入了工作的状态。



晚上,我躺在我的宝贝沙发上,戴着赤西送我的宝贝眼镜,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电视。手机突然响了,有短信进来。不看也知道,是山P的。



“你在干什么?”完全无悬念的内容。



“我正在看电视。”我简单地回复了他。



“那我过来了。”他毫无悬念地发来了第二条短信。



没过多少时间他就出现在了门口,随便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看上去像是刚从剧组回来。今天他又会粘在这里睡觉吧。



“我回来了!”他很平常地说道。



“欢迎回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随口附和。



他一个人在厨房里找吃的,结果弄了一盆怪异的沙拉出来,调羹衔在嘴里,含糊地发出声音问我:“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看《魔王》。”我正看得紧张。



“啊?”他觉得很不可思议,朝我的沙发这里走来,“你在看《魔王》?”



“你别说话了,正是紧张的时候呢!”我用手拍打沙发示意山P一起坐下。



“这是斗真的新剧呢!”他一边缓缓调羹从嘴里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一边绕过来在我的边上坐下。



“很不错的新剧,斗真的演技,当之无愧是很优秀的。”我说得很认真,“希望他早日出道!”这话出自我的真心。



山P突然说了“谢谢你!”,用调羹摇了一大勺沙拉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俩相视而笑。



(全文完 谢谢阅读)

文/ kummel(未经许可 不得转载

不是很敢看真是背景的CP文
因为很容易被带跑~
不过还是想说
我喜欢这文呃~ 很有感觉的两个人~
不过toma有点心疼~~~~
我推我推我继续推~~
推到锦户小亮童鞋
偶家小窝~~主KK常来玩哦
现实背景的文看起来好虐心啊。。。
其实赤小西同学真的爱过锦户小亮吧。。。
很心疼呢。。。
P和儿子也都是两个倔强的孩子啊,不过好在是HE~
HE的文我太爱了
还是不忍心锦户小亮被虐的缩。
真身文写的这么好真是难得哇。
很爱很爱
山下智久、锦户亮你们要幸福哇。
可怜我家小TOMA那么牺牲自己。
T.T
其实这里超级喜欢两个炮灰了,仁和斗真,虽然斗真在我心目中比不上小亮,但也超级心疼他,就如文的最后,斗真的演技很优秀,希望他能早日出道。仁嘛,很喜欢这个设定,小亮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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